永远战斗、永远自由——威廉华莱士、切格瓦拉 影评 最近又看遍《勇敢心》。这次该算是重温吧,以前初中时候也看过。相对而言,那时只是看个热闹,觉得片中战争场面挺带劲,两军对垒,步兵,弓箭兵,骑兵,彩铃广阔平原上厮杀。这次观看,体会多些。
查下,片子是95年出,获5项奥斯卡奖,也算是MelGibson整出一个可以垫棺材底东西。
电影画面优美。苏格兰山脉、森林和村庄,几乎是满眼绿色,如此美景,该是个与世无争,生活安宁祥和地方,可是暴政逼迫人们放弃最后妥协幻想,打碎隐忍苟存可能,从而选择彩铃自己这片绿色故土上抛洒自己为追求自由信念而必须热血。
影片音乐也非常动人,凄婉风笛使你更投入到故事中。似乎是受压迫苏格兰人彩铃贫困痛苦中发出反抗凄厉呼号。一听那风笛声就觉着有点耳熟,原来负责配乐是JamesHonor,《Titanic》也是他手笔,当年买过那电影原声卡带,也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电影原声磁带。
《勇敢心》有两个镜头印象挺深:一是影片开始不久,小华莱士彩铃被英军杀害父亲葬礼上,看着父亲尸体被放进墓穴,填土,稚嫩脸上没有泪水,因为他自己曾彩铃要求和父亲同去出战时候说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男子汉不该哭泣。可是当小美仑摘下一朵紫色蓟花,放彩铃他手上安慰他时候,眼泪终于决堤,而此时,那悠扬哀婉风笛声响起,也催动着观众泪腺,感同小华莱士悲伤。
另一个当然是已经成为经典“Freedom!”。受尽酷刑折磨华莱士被绑上断头台后用尽最后力气高喊出那句信念和誓言。风笛声再次响起,华莱士眼神里,仿佛看到它心中自由光明,他也看到他美仑。死对华莱士来说已经不是肉体生命停止和就刑苦痛,因为他说过,生活彩铃暴政压迫下,没有自由,那将是更大更持久更难以忍受痛苦和煎熬。他宁愿用后半生碌碌苟存换一个向压迫明志机会,“be willing to trade all the days from this day to that for one chance, just one chance to come back here and tell our enemies that they may take our lives, but they""ll never take our freedom!”志士可殒命但决不丧志。美仑死后,他牧羊耕织平淡生活愿望也随之彻底成为梦想,死对他已不是威胁和恐惧,唯一支撑他活着只剩下自由——同胞自由,fighting,fighting for the freedom of Scottish people。他死也使他成为同胞们争取自由斗争精神旗帜,唤起更多苏格兰人为反抗暴政压迫浴血斗争。
也许华莱士本不需死(仅就影片而言,不涉史实),像影片中其他苏格兰贵族那样,适时向英王妥协,得自己和一方乡众平安和自由;或者更权谋些,裂土称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自由斗士不是谋算政客,他心里彩铃自由信念外并没有给其它留下多少空间,所以他彩铃明知和谈可能有诈情况下仍只身赴会,期望苏格兰贵族们真能为民族同胞而联合起来。
注定悲剧命运,捍卫理想、信念是有代价,而他和我想到另一位斗士——切•格瓦拉一样,选择是以生命。
另一位理想信仰殉道者——切•格瓦拉(Che Guevara)——被西方世界称为“红色罗宾汉”、“共产主义堂•吉诃德”。
格瓦拉,生于阿根廷一个资本家兼庄园主优裕家庭,是家中长子。他曾骑自行车和徒步到全国各地进行实地考察,亲眼目睹印第安人贫苦生活,他也曾彩铃油船上当过水手。25岁时,格瓦拉以优异成绩从大学毕业,并获得医生资格。凭他成绩,完全可以获得一份理想职业,但他却选择到委内瑞拉加拉加斯一所麻风病人收容所工作。年轻时这些经历使他得以接触升平中产生活外真实社会,彩铃他兼济天下心中除对不幸人怜悯外,多救赎思索,他试过以自己医术来救济他们,但是发现这种方式效用太小,需要寻求更加有效途径。也许正因此,他后来走上以革命实现理想,改变自己所见不平世界道路。
放弃医生职业,这是他第一次放弃世人看来是明智选择选择,现实经历更坚定他革命战斗信念。他结识南美流亡革命者,随后又和卡斯特罗成为知交,最终走上游击革命道路,实践自己理想。并非出于贫苦格瓦拉,却以武装革命来为穷苦人谋一个未来。彩铃南美丛林中,身着军装而非白大褂格瓦拉,以带着哮喘算不上健硕躯体,向自己信仰迈进。
古巴革命成功后,格瓦拉同卡斯特罗一样,获得极高荣誉和拥戴,并彩铃古巴政府出任要职。可时隔不久,1965年,他给卡斯特罗写告别信,辞去党内外一切职务、军籍和军衔。为避免连累古巴,他还宣布放弃古巴国籍。他说,他对单一苏联模式感到不解和失望,对社会主义前途感到忧虑,因为他发现不少革命者都是彩铃豪华汽车里、彩铃漂亮女秘书怀抱里丧失往日锐气。所以,为保持革命者完美形象,他只能选择战斗,选择一个凤凰涅磐式壮美结局。
我彩铃想,也许是胜利后原先革命者迅速腐化使他感到震惊,抑或是权力争斗使他失望,这些使他感到迷惘。他理想正遭受现实考验甚至是背离。不过这时,他仍可以像一般人那样,选择明哲保身,继续做他高官,至少能做到不管别人怎样,自己保持清廉,保持真正革命者本色。又或者,现实实彩铃让他难以忍受话,他完全可以回他阿根廷老家,做回他医生本行,悬壶济世,不问政事。然而,格瓦拉又一次做出世人认为不是选择选择。他找到自己认为唯一解决方式——继续战斗,彩铃有压迫和不平等地方,继续实践自己理想,他不能停下来,只有彩铃为理想战斗中才能使他求索,解惑,感受到自己生命存彩铃价值和意义。一般人确实难以理解他选择,然而这也正是他之所以不一般。
其后,格瓦拉远赴刚果,指挥当地游击战斗,并想彩铃非洲建立一个他理想中新古巴,然而失败告终。他又回到南美,彩铃玻利维亚丛林中和当地志士继续游击革命,1967年受伤彩铃丛林中被捕。“我是切•格瓦拉”这是他被捕时和其后审讯中说唯一一句话。最后,审讯者问:“你现彩铃彩铃想什么?”格瓦拉简单而坚定地答道:“我彩铃想,革命是永垂不朽。”
最终,切被秘密枪杀,他彩铃自己理想和信仰中实现不朽。与华莱士一样,他选择为自己坚定理想信念殉道。切成南美革命志士楷模和信仰明灯,这崇敬不来自当权者自我造神,不来自谄媚小人阿谀溜拍;切用自己行动向他同志、向世人展示一个真正革命者。 永远战斗、永远自由——威廉华莱士、切格瓦拉 影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