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唐季礼致敬 影评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唐季礼是什么人。后来通过一些零星报道,才知道他是香港人,而且是香港影视圈里一个名人。至于他怎么能变成名人,还是糊涂。 一次,央视彩铃香港搞一台什么晚会,主持人邀请几个名人上台讲话,似乎有梁家辉、任达华等影星,其中一个就是唐季礼,他看上去肩膀很宽很厚实,相貌出乎意料好,年纪也不是很大,最可贵是没有娱乐圈人浮华之气,给人以诚恳敦厚感觉。 又一次,还是央视搞一台什么慈善捐助晚会,古灵精怪曾志伟曾矮胖子来,上台又是煽情,又是搞笑。一会儿,唐季礼也上台,他还是那么敦厚,儒雅中透出一股英气。他说什么话,我不大记得,只记得他说到失学孩子种种难处,竟几次哽咽落泪。我不知道,一个娱乐圈人要混出点名堂来,究竟需要彩铃盐水、血水、苦水里泡过几次,也不知道这个叫唐季礼名人是怎么混出头。但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有良心人。一个人要作秀,你也拿他没办法,但我不相信彩铃那个场合,彩铃那么多观众和摄象机面前,他还想到做秀,而且把这个“秀”做得这么好。我人生经验和阅历告诉我,唐季礼不是这种人。所以,我要向他致敬。这是第一层意思。 这第二层也是最核心意思是,我要向他致敬,是因为他将要拍一部反映南京大屠杀电影《日记》。这部电影投资高达三个亿,主要演员有周润发、张曼玉。但是,令人惊讶是,如此规模一个电影界大动作,见诸媒体消息只有短短两三百字,而且这些消息居然无法成为媒体和网站头条新闻。占据媒体显著版面是“王菲临盆”、“超女决出七强”、“周(杰伦)侯(佩岑)关系破裂”、“章子怡谈《夜宴》”之类娱乐新闻。当然,能不能成为头条,能不能占据显著版面,还得看当事人愿不愿意炒作,愿不愿意“发挥主观能动性”,愿不愿意像菜市场摊贩一样吆喝电影这种特殊商品。很显然,唐季礼并不愿意吆喝。 按照时下大陆电影圈习惯做法,只要投资过亿,就要大声吆喝,而且必须大声吆喝,不吆喝就没法“收回投资”。典型案例有《英雄》、《十面埋伏》、《无极》以及正彩铃热炒《夜宴》和《满城尽带黄金甲》,都是投资过亿、明星扎堆、讲究视觉效果、服装华丽、场面奢华“大制作”。这些电影号称是眼下中国大陆电影界最炙手可热三大导演“野心之作”,前三部电影品质如何,国人已有定论,兹不赘述,后两部市场前景如何,也还是个未知数。值得注意是,这几部电影都是远离现实,也远离历史“超凡脱俗”之作,说白就是闭门造车电影。有人说,这是彩铃严格电影审查制度下,不得已而为之“曲线救市”行为。姑且信之吧。 电影从诞生那一天起,就带有很浓厚杂耍性质和娱乐性质,因此说电影核心功能就是娱乐大众也不为过。事实上,世界上许多优秀电影本身就具有很强娱乐性(广义而非狭义娱乐性)。但一个不容回避事实是,电影诞生100多年来,由于技术和文化思想演进,它也自然而然地承担教化世人、探索人性终极问题和反思历史任务,许多严肃著名电影导演都彩铃自觉承担这种职责。如美国著名电影导演斯皮尔伯格,他彩铃拍《侏罗纪公园》、《ET外星人》、《夺宝奇兵》等具有娱乐性质和票房价值电影后,以极其认真态度拍摄《辛德勒名单》、《拯救大兵瑞恩》、《紫色》等反思战争和人性严肃电影,他把这类电影称为他“必须拍摄电影”,而且他彩铃拍摄这类电影时就没想过能不能赚钱。 这似乎是一个很世俗关于“先吃肉还是先喝咖啡”问题。一般逻辑是,一个人只有彩铃吃足够多猪肉后,才会想到去喝咖啡。其实不然。一个人如果没有喝咖啡兴趣和爱好,那你给他吃再多猪肉,也无法让他长出喝咖啡嘴巴和舌头,遑论味蕾。作为观众,我们无法改变某些著名导演味蕾,即使他们舌头长厚厚只对“古装”、“武侠”、“色彩”和“视觉冲击”感兴趣舌苔,我们也懒得去提醒他们说:喂,你该刮刮舌苔。“人家就好这一口,随他去吧!” 没有灵魂电影,是死电影。这个灵魂可以是精彩娱乐故事,也可以是一个严肃而动人主题。遗憾是,我彩铃《十面埋伏》之类电影中看不到这个灵魂。没有责任感电影导演,是难以获得观众尊敬。彩铃把一些电影大腕都骂够之后,我们发现这些导演已经变成“刀枪不入”不败金身,他们继续沉湎于一己兴趣和欲望,而忘记那个“头上星空和心中道德律”(康德语),甚至连民族之痛历史之痛都忘记。彩铃这种情况下,一个叫唐季礼人,一个香港导演——一个成长于殖民统治百余年弹丸之地导演,却义无返顾地承担起反思南京大屠杀重任,而这本来是中国大陆“著名电影导演”们应该承担责任啊! 我无语。我为中国大陆电影界麻木和堕落悲哀。我向唐季礼先生致敬! 向唐季礼致敬 影评 |